張穗強先生 思想論談

   (賢慶序)一個人的一生,可能會從事過不少的職業,別人問你是干什么的,你一般會回答你最主要的、工作時間最長的那工種。比如我,當過十年的知青,后又當了三十年的中學教師,別人問我的職業和身份,我當然會回答是“教師”,而不會是“知青”。五六十歲的中國人,很多都當過知青,一般人都將那“知青”當作曾經的身份,而不會在不當知青以后還稱自己是“知青”的。但是,也有的人屬于例外,張穗強先生便是其中之一。六七十年代,他在海南島當知青,大概1977年時回城,當了大學教師。其后移居香港,當了報社記者、兼職教授、商會總干事等。但是,時至今日,張先生與人交往,尤其是與曾當過知青的人交往,必稱自己為“旅港海南知青”等。究其原因,年輕時的那段知青生活,令他刻骨銘心,知青情結無法減滅,以至數十年后,仍縈繞心間。不僅如此,張先生的業余的主要興趣,就是研究“知青問題”,與世界各地研究知青問題的學者交流,現在,已經成為“知青問題研究專家”了。他的執著,令曾當了十年知青,也寫過一些有關知青文章和回憶錄的我十分感動。

    知青問題是否值得研究?我覺得,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“上山下鄉運動”,與中國的現代史、文革史密不可分,與政治緊密相連;即如“反右運動”,受害人眾口一辭聲討;但是,“上山下鄉”這運動,則出現了很奇特的后果:當事人有的痛徹心脾,恨它葬送了一代青年人的青春,十足的禍國殃民;而有的當事人,則高喊“青春無悔”,不時還要排演節目、舉辦文藝晚會,回味歌頌那“火紅的年代”,又或是不時組織“還鄉團”“返場團”,舊地重游,重溫舊日那“激情燃燒的歲月”……唉,是非曲直,真讓當過知青、現在仍健在的垂垂老矣的人們困惑,那么,后生一輩,更不知“上山下鄉”為何物,還 嚷著要父母帶他們到鄉下,去看看山川,去嘗嘗新鮮。或許若干年后,我們的史書就會記上一筆:文化大革命是一場浩劫,但“上山下鄉”是一場有益于幾千萬青年人的好運動……

    當今史學界,西施出生何處,陳圓圓葬在何方等也值得研究和爭論,發生在三四十年前的“上山下鄉運動”,為何不值得研究?為何不需要人研究?所以,當我的朋友張穗強先生致力“知青學”的研究時,我是理解和支持的,但是,我自己則難以全身心投入到此研究中了。

    這里選錄的,是張先生的部分作品,多數涉及“知青”的內容,所以,才有了我上述的序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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