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報兩貪官之隨想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觀潮

    看某日的同一份報紙,見識了兩位貪官。一是深圳市原副市長、原人大常委會副主任王炬。此人1942年生,陜西洛川人氏。原是深圳特區的“開荒牛”,但自1993年任深圳市委常委起,即利用職權大肆受賄,數額達人民幣140.60萬元,收受禮金10.7萬元,還轉移了現金、存款350多萬元。此外,他還濫用職權,使女兒、女婿少交地價款1.2億多元、并大肆收受“好處費”。

   此外,王炬一案,還牽涉到32名干部,其中涉及省內外廳(局)級干部6人。如深圳市規劃國土局原副局長龐成鴻:1997年以來涉嫌收受房地產開發商黃某等10人的賄賂共計人民幣550萬元、港幣184萬元。深圳地鐵公司總經理馬恭元:1994—2000年以來涉嫌收受建筑包工頭鄭某等8人的賄賂款物折合人民幣279.8萬元,貪污公款和侵占公物折合人民幣7.6萬元。深圳城建集團董事長、黨委書記李育國:嚴重違反組織人事紀律,涉嫌索受集團屬下住宅公司、物業公司及包工頭莊某、港商徐某等人款物折合人民幣730多萬元。深圳規劃國土局綜合處處長樊岳:涉嫌收受房地產商黃某賄賂美金1萬元、港幣3萬元等。

   看這一班貪官,吞噬了多少的錢財!簡直是日進斗金還不滿足!深圳特區是中國改革開放的象征和驕傲,但同時又是一大批共產黨干部變質腐敗之所。這當然不是深圳這個城市本身的罪過,而是缺乏監管的權力把他們送上了監獄和斷頭臺。這類人物,由于見慣而不怪了,倒是報上同時轉載了省紀委負責人的講話,提出“反思王炬案,吸取四教訓”,我又有些感觸。

    省紀委負責人反思之一,是領導干部必須始終把黨和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;反思之二,是領導干部必須加強對子女、親屬和身邊工作人員的教育和管理,帶頭樹立良好的家風和政風;反思之三,是必須強化對權力運行的監督和制約,防止濫用權力;反思之四,是必須進一步深化審批制度改革,通過體制創新,鏟除腐敗滋生的土壤和條件。前兩條,我認為是空洞無力的。對于已經變質的貪官和將要變質的官員,“必須”“不準”這類的字眼,已經無法觸動他們的靈魂,而“三講”“五講”,只是給他們提供又一次表演的機會。第三條倒是最必須的,只是由誰來監督和制約,如果還是由副書記兼紀委書記去監督第一書記,靠下屬去制約上司,那就形同兒戲了。第四條,當然很好,但不管如何改革審批制度,總得有人審批,還是需要真正有效的監管。應該說,手握權力的人,是最容易腐化墮落的,說到底,對他們的保護,莫過于建立真正有效的監督機制,如果王炬,當初受賄1萬元即被揭發,就不至于發展成巨貪,并把一大批人拉下水。正因為我們并無這樣的機制,才使王炬在權錢交易的罪惡之路上滑行了七、八年之久。

   另一新聞,更讓人拍案驚奇。蕪湖市政法委書記周其東,不僅有重大經濟問題,而且與另一女干部孫某有染。孫某與丈夫離婚,與周其東姘居十多年,并被周其東從鎮婦聯主任逐級提至蕪湖市馬塘區人事局副局長。這倒沒什么,還可以理解為婚外戀情。但問題是,孫某不甘當十幾年的“二奶”,兩處房產等的物質享受已無法補償她青春的損失,她不時地逼周書記與妻子離婚。周其東被她糾纏得煩了,竟買兇將孫某殺死于家門口,孫某身中26刀!

    這到底是個怎么樣的干部?!想把情婦甩掉,也不至于要把她殘殺吧。他的人格,肯定比平常人不知低下多少!然而,就是這樣男盜女娼、狼心狗肺的人,在仕途上一路春風得意,由鎮長、縣長一直當到市委常委、政法委書記!更令人發笑的是,1998年,他還被評為“全國百佳縣委書記”之一,這個“百佳”,又是如何評出來的?!一個有婦之夫,領導干部,十余年與一女人(也是女干部)姘居而不被揭發批評,亦可見他處于無人監管的狀態。替周其東買兇殺人的,是一位由地痞流氓成為暴發戶的趙正和,他和周其東的不尋常的關系,又可知這位政法委書記是什么人的保護傘。貪官必有情婦,而“包二奶”的官員,又怎會不貪?!就如周其東,不貪不受賄,哪里來錢購得兩處房產包養孫某?如果不是殺人案被偵破,這位政法委書記說不定還會升官,就象胡長青、成克杰之流一樣,由市當到省到再當到中央。

    啊,權力、金錢、美色等,都是當官者的腐蝕劑,缺乏有效的監督機制,無異于目送他們走向罪惡的深淵,還是想想更好的辦法,避免產生更多的王炬、周其東吧!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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