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法國音樂家的傷心淚說起

 

       陳賢慶

 

記得0777日《中山日報》的“文化大觀”專版刊登有中國兒童藝術劇院黨委書記莊正華的一篇文章,題目是《淺談文化創新》。文章認為,“創新是一個民族進步的靈魂,也是一個國家興旺發達的不竭動力”;文中還談到“文化創新與繼承傳統的問題”“文化創新與借鑒的問題”“文化創新與‘義利觀’的問題”等,無疑都是很正確的。

就在這篇文章的左邊,刊登了另一篇報道,標題是《法國音樂家流下傷心淚》。報道說的是什么事?原來,629日晚,法國著名女鋼琴家布菲教授在南京舉行音樂會,誰知,臺下亂哄哄,家長帶來的孩子上竄下跳,大呼小叫,此起彼伏的手機鈴聲、旁若無人的說話聲,使演出被迫中斷,使十分敬業、十分追求演出效果的布菲教授流下傷心的淚水……

“文化創新”固然重要,但是,不懂得何謂文化,尤其是不懂得何謂高雅的文化,更不懂得如何欣賞高雅的文化,那就根本談不上“繼承”“借鑒”“創新”。所以,莊書記更應該寫寫《如何欣賞高雅音樂》這類的文章,對國人進行啟蒙教育。南京的家長肯花一二百元(最高票價280元)買票帶孩子入場,其目的也是要讓孩子接受高雅藝術的熏陶,但是,如果家長本身并不懂肖邦,不懂舒曼,不懂李斯特,演出過程中不忘聽手機打手機, 說閑話,吃零食,有了他們這種不良的榜樣,他們的孩子又如何能靜心去感受“高山流水”?

事后,布菲教授委婉地說,造成這不快的局面,是中國人太多的緣故。啊,多么善良的女人!真的是中國人太多的緣故嗎?作為一個局部,紐約、巴黎、東京、香港等,都不會比南京人少!為何那些城市不會弄出如此丟臉的事?歸根結底,這是道德水準問題。我們許多大人,許多青少年,并不懂得尊重別人的勞動,不懂得尊重藝術。聽聽布菲教授的話吧:“嘈雜的聲音使我無法專注于我的音樂,那不是我的最好水平。沒有把最好的東西帶給南京觀眾,這讓我有點難受。”什么是真正的藝術家,什么是真正敬業的藝術家,布菲教授給了我們很好的答案。那場音樂會的不文明的觀眾,以及有類似做法的觀眾,對此是否應感到羞愧?

也許有人會反駁道:“音樂會上,觀眾不是可以盡情宣泄的嗎?”問題恐怕也出在這里。我們許多人,都習慣參加一些二三流的歌星的演唱會,在演唱會上,他(她)們大喊大叫,以表示自己是最熱情最忠實的“粉絲”,但是,他(她)們并不知道,音樂藝術還有雅俗之分,音樂會同樣也有雅俗之分,當臺上的藝術家在演奏《藍色多瑙河》《維也納森林的故事》《春之聲圓舞曲》《1812年序曲》《月光奏鳴曲》等外國名曲,演奏《良宵》《江河水》《梁祝》《 春江花月夜》等中國名曲,演唱《卡門》《蝴蝶夫人》《長征組歌》《春天的故事》等高雅的歌曲時,你除了肅然起敬,靜心欣賞,就不應做任何事。

從南京的那場音樂會,我想到了在中山市演出的音樂會。筆者也曾觀摩過若干場各類的音樂會,所幸的是,還沒有發現類似上述的狀況。在音樂會開始前,主辦者會提醒觀眾關閉手機;在音樂會過程中,并沒有許多觀眾遲到而到處尋找座位,也極少交頭接耳的現象;在一曲或一幕終了時,觀眾總會報以禮貌而熱情的掌聲;音樂會尚未結束,鮮有大大咧咧地離場的觀眾……這應該是中山市多年來精神文明建設的結果,也是廣大文藝工作者多年來努力的結果,是可喜可賀的事。

文化素質、音樂鑒賞能力是要不斷培養,才能逐步形成的。中山市在這方面走在全國的前列,別的不說,光是每年舉辦的中小學生合唱節以及群眾合唱節,就值得贊許。中山市有經常保持活動的合唱隊100多支,最近成功舉辦的全國首屆社會主義新農村合唱大會,更展示了中山市群眾合唱的水平。

但是,我們沒有理由沾沾自喜,要經常檢討自己的不足,要繼續引進和普及高雅的音樂藝術,進一步提高市民的審美水平。建設文化大市,如果沒有眾多會欣賞“陽春白雪”“高山流水”的知音,恐怕也是空話。

 

(此文刊登于《粵海風 文化中山》雜志07年10月總第15期)

 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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